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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斌:西周齐国疆邑考
时间:2017-11-03     浏览量:
 

各位专家学者好,非常感谢主办方的邀请。我为什么会想到做这个题目?是因为我研究的一次报告,在我出完报告之后,有一位国内的学者问我是不是做历史地理的?所以我想为什么我们不可以从历史考古层面做一个历史地理的思考。

去年我和一位学者讲,为什么我们考古学不能把每个国家的疆邑做一下研究,所以我觉得把手上的半成品赶紧拿出来,正好今天有很多的历史学、考古学的学者,我也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首先还是要破题,为什么用“疆邑”这个词,其实很多人对西周的国家可能有很多看法,但是近年很多西方跟国内学者用的比较多的是“殖民”的概念,因为西方跟文化地区有关系,当然我是不能接受这样的观点的,因为它对中国文化的继承关系不是特别了解。但是他们把西周从另外一个角度讲,在国家性质上可以看到,其实我也认为西周国家是从西周前期的看法,我是比较认同。所以后期我觉得还是一个以王权为中心的国家。所以我觉得这种情况下,以疆邑的概念来说,基本上还是符合的。

另外,文献对整体的状况讲的还是比较:,所以我就主体的思路,以考古材料和典籍为主线来解释。

首先讲一下鲁北地区晚商的考古学文化特点。首先,商文化在控制范围不见缩。持位褂兴忧。其次,鲁北与商王朝联系更加紧密,并且出现许多族徽铜器,族系关系更加复杂。再次,遗址数量众多,出现一批与盐业有关的遗址群。以上说明晚商时期商王朝在其他地区全面退缩的情况下,依然保持了对鲁北地区的重点控制。

另外,我们说在晚商时期有四大墓,晚商时期典型商文化的青州苏埠屯遗址与单纯夷文化的潍坊会泉庄遗址是以潍河为界的东西对峙,说明夷文化因素重新在潍河以西的出现可能是西周之后的情形,或者与齐国在分封之初“莱侯来伐,与之争营秋”有关。那么夷文化在周初鲁北地区演进的情况以及文化因素的消长也是判断齐国疆邑范围的标尺之一。

这是我们的考古学证据,当然我们还会在下面结合一些基本的材料来看。

我们首先来讨论西周前期的齐国疆邑。从目前鲁北的考古材料分析,都有西周时期的陶器的发现。当然我们看到,东侧的青州到临淄一带夷文化因素更多,西侧的章丘一带周文化因素居多,临淄一带是周、商、夷文化因素的交融点。

但是我们看到,临淄地区相对而言还是遗址等级比较高的,因为我们在临淄发现的材料已经全部公布,从纹饰上看时代确实比较早。

从鲁北地区最早的西周时期考古学材料看,鲁北地区有文化的交流。我们细数文化的记载,可以看出它还是西周早期偏早阶段周、夷文化争夺的一个中心地带,商文化可能是随周文化移民而来。临淄东古周初青铜车马器的发现,说明临淄在西周早期偏早阶段的遗址等级更高,此地可能是齐国的一个核心区。

西周早期偏晚至西周中期偏早阶段的考古材料,一是周文化因素器物的数量明显增加,二是同时出现了几个等级较高的遗址,这些遗址都出现了青铜礼器。

当然还有一个非常重大的原始瓷,我们知道,在西周时期,原始瓷的等级还要高一些。

高青陈庄遗址在西周早期偏晚阶段和中期偏早阶段,城内的堆集比较单纯,基本只见墓葬、车马坑和祭祀遗址,居址材料数量极少;二是防备森严,仅一面有门而且面向齐国腹地南方开设。

另外是之前讨论比较多的寿光涡宋台遗址,它总体而言等级还是相对比较低一些。虽发现有铜器,但最早的材料也相当于西周早期偏晚阶段,同时周文化因素陶器的出现也在这一段,夷文化的因素相对比较多一些。因此寿光涡宋台可能是西周前期齐国核心控制区的东北边缘。昌乐也是这样的情况,所以我们的基本思路是这样的。

另外,济阳刘台子也是一个公认的逢国墓地,它是西周前期逢国的核心区域。所以我们认为,西周前期齐国疆邑并没有达到济阳地带。这是我们的基本思路。以前我们说济南地区,前年发现了早期的一个遗址,有西周早期偏早至西周中期早期偏晚的遗存,其中有周文化因素器物,所以它的西邑扩大到济南地区。另外东界,我们看到昌乐地区,到这个时期整体而言力量比较强。北边扩展比较大,这个时候它的城墙不再加固,基本上废除了,在滨州地区也发现很多周文化的遗址,还有遗存。所以我们总体上就有一个基本的结论。

我的演讲就这些,谢谢。

(本文根据中国人民大学历史学院先秦考古教研室主任、副教授曹斌在第五届东夷文化论坛上的主题报告整理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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